怪卡

玉成双偶【荼岩车车】

呓语:


玉成双偶【恍若荼岩新婚梗】(落地窗+网红姿势play)


神荼不是没有穿过新郎礼服,拍过那么多的戏。他演过很多次的结婚场景,但没有一次是专属于他的,而这一回,总算是真正地属于他了。


即使只是个小型的婚礼,还是把两个人给累得够呛,回到房间的时候,安岩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面,缓解着一天的疲惫,温度恰好的水温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滴滴滴,上车请刷卡”


如果链接进不了,请自行微博搜索“宁家小花繁”然后主页搜索随安~
阿里嘎多~

荼岩厨房play【假装他们是在一起的!看名字就知道是车系列,给b萌辛苦的大家一点小福利】

呓语:

 关于厨房play

作为一个小宅男,还是个沉迷游戏的宅男,安岩是真的不会做饭。

所以当他和神荼同时在家的时候,其实都是神荼在做饭的,对于对方的厨艺的练成,安岩觉得大概是因为有一个不靠谱的师傅。

不过因为THA经常会给神荼安排任务,有一次安岩沉迷游戏忘了吃饭最后导致肠胃炎之后,神荼就没有那么纵容安岩了。

于是,在神荼有意的授意之下,安岩开始学着去做点吃的。虽然安岩做出来的东西,刚开始连他自己都吃不下去,但神荼居然能够面无表情吃完并对他说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做的东西真吃不死人?这是安岩一开始的想法,后面被调教了好几次之后,总算是能够煮出勉强及格的东西,其中以鸡蛋面为最。

到时候神荼出任务而只有自己在家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饿死了。

最近协会有给神荼安排了一个任务,安岩没事做,所以干脆就宅在家里继续打打游戏修修道具什么的。

当然这回他是记得自己投喂自己的,上次肠胃炎的后续他还记得,修养好了之后被操得死去活来,他是不敢不记得了。

据说神荼今晚回来,所以安岩特地是煮多了一人份的面,这样神荼出完任务回来就能直接吃东西了。

七点刚过,神荼就回来了,看起来有点疲惫,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怎么样——不过能够按时回来说明应该还算顺利。

俩人吃了一顿还算是温馨的晚餐,之后安岩知道心疼一下自己的这个男朋友,所以亲自去刷碗了。

神荼双手环胸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安岩。

安岩的身材略微有点干瘦,但四肢比例不错,显得腿很修长。总之在神荼眼里,就是很不错。

正刷着碗的时候,突然贴上来环住了自己,安岩的动作一顿,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之后就往身后靠。




滴滴滴滴,上车请刷卡:http://weibo.com/2497029790/FbN0cC5mq?filter=all&root_comment_id=0&type=comment#_rnd1499784435564




就是……
今儿的车有点神奇……
emmmmmmm……
就这样吧 

【荼岩】车车车:荼岩三十题之军服

禁基:

第一题:军装+事后怀孕设定【非ABO,安岩受孕体质】


送给 @一只路人澈 回报她的车,6000多一点,然而我是肛不到4万了QAQ


正文走此




【以前的文走此→目录

筑巢【ooc

戈水:

 *这是一个没有肉的ABO【×
 *日本很有趣的Omega筑巢设定ww
 *ABO有二设。


 安岩最近很烦恼。
 事实上应该是自从他和神荼去找了一趟T.H.A的医生之后,他就陷入了沉思。
 
 其实原因说起来很简单,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神荼会变成这样。
 神荼是Alpha,从小到大身边熟的没几个,没谈过恋爱也没人教他生理常识。他的师傅一生放荡不羁除了打架专用技巧其他啥也没教,放养放得心安理得。
 安岩虽说是个Omega,可是小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大一点性别分化以后自己也没有一点Omega的自觉,到了发情期前抑制剂打一针,该干嘛干嘛去。

 所以两人决定一起生活后,首先就去找医生深度了解一下发情期。
 那个医生除了面色铁青外还是详细讲述了发情期结合的注意事项。其中着重讲述了Omega在发情期前几天特有的筑巢现象。
 安岩只知道Omega在发情期会格外没有安全感极其依赖Alpha,万万没有想到,Omega竟然会在发情期前有拿沾满Alpha气息的东西筑巢!!这是不是有点破廉耻了?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循环播放:“所以身为Alpha要多准备写东西啊,正常来说都是衣物啊衣物,还有什么平时和你日常接触最多的东西。一定要够以前就有一个Omega材料不够顺着气息从垃圾桶翻到套套,虽说没啥安全隐患但是这场面啊…怎一个尴尬了得…啧啧啧啧”回想起这个医生不禁陷入了感叹,仿佛又回到那一场景里。

 回来的路上的安岩红着一张脸,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安静静乖乖巧巧,搞得神荼都有点不太习惯。
 神荼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大概自家衣柜。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一大排皮衣,同一色系同一款式,什么裤子外套大衣都是那种打斗专用内有杀气的东西--总之,都是一些外出搞事情的必备良器,不适合筑巢。
 安岩坐在床边尴尬的说:“……我觉得也许床单就够了?”
 神荼冷着脸瞟了一眼安岩,从神态到眼神浑身上下都向安岩表达一个意思【不!】

 接下来的几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安岩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实告诉他到底是有多天真。

 
 因为发情期日子日益逼近,安岩已经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毕竟万一在公共场合发情不就大写的糟糕。
 然后,他收到了一个大包裹。
 安岩确信自己没有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收件人那里确实明明白白是他的名字。安岩心想,难不成是神荼买的?
 神荼冷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明晃晃的浮现在安岩眼前。

 ……应该不是吧,怎么都觉得神荼不是网购的人啊!!

 事实证明,人活着世界就不断地给予惊喜。

 那玩意儿真特么是神荼买的。安岩用颤抖的手捏着自己衣服边角,指着那一箱质地柔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新衣服,颤巍巍地开口:“……有…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神荼大大面无表情地瞟了眼仿佛要抽死过去的安岩,表情里眼睛里心里都透露着这样的意思“我有钱我就这么宠媳妇怎么滴!”

 安岩长叹息以掩涕兮,我特么我的心里怎么就这么狠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也许是自分化期以来第一次没在发情期注射抑制剂,安岩的发情期还是没有来。
 一切正常的不得了。
 神荼也就没那么瞎紧张了,但还是克制了安岩的长期任务。避免发生意外。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神荼刚结束了一个任务回家,由于这个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神荼啥都没带一生浩然正气酷炫的气场就把对面的人吓得哭出声。他到家就发现安岩不见了,整个房间里弥散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这特么要完。
 神荼叫着安岩的名字,里里外外把房间都走了个遍都没看到安岩的影子,这不仅让他有点心慌。
 总不会发情期都到了还出去吧?
 神荼眼神一瞥,有点疑惑地皱了皱眉。他们整理出来要去捐的衣服堆…有这么大吗?
 神荼走进这堆衣服,轻轻掀起一件衣服的一角,浓密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安岩感受到光线照进他的安全屋浑身一抖,缓缓抬起头看向洞口。神荼倒吸一口凉气,这时的安岩神情迷蒙,平日清亮的猫儿眼雾气弥漫,脱了眼镜的眼睛为了看清来人微微眯起,可以说神荼霎时间被狠狠的诱惑了一把。
 “神荼…”安岩用绵软的声音唤着:“……有…有点难受…”
 神荼把那堆衣服掀出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里头的情景更是让神荼差点没扑上去。
 安岩抱着神荼惊蛰--今天的任务不适合这种有着高度辨识特的武器,不然就是妥妥被认出来的节奏。所以它沾染上神荼的气味也是最多的。--总之,安岩抱着神荼的惊蛰,用它尾端圆润的部分轻轻摩擦自己的身体。

 “神…神荼?”安岩明显是憋久了一点意识都没有了“…你…帮帮我啊…”难受的直哼哼。
 神荼湖蓝的眼眸瞬间低沉,他盯着安岩的眼神好像盯着一直猎物。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安岩……我要开始了?”


end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的脑洞!!完全没啥内容的东西…找到那就写到哪的浪hhhh无所谓了你们看看开心就好啦!! ] 

|荼岩|涂颜(色击梗)

安迪可洛克:

·Warning:①色击(color crash)设定预警。色击:私设是在此背景下,每个人找到对于他而言命定最特殊的那个人后,才能看到彩色的世界,而在这之前,所见皆为黑白。


                  ②车预警...依旧破车【x


·短篇HE,谢谢阅读! 为 @oneonesheep 这位太太的的配文【x 没有写出半点的美好来...致歉qwq,图超级美好、可爱啊我的天!暴哭!


 


Summary:我能看到这个世界,或许是神荼和郁垒的作用。


而我能看到这个世界以外的所有,是你和我的作用。


美丽本身,如同生命。


 


1.


安岩记忆里对色彩最多的认知来源于学校和母亲。


“色彩”对于这个星球上的多数人而言都是奢望之物。


曾有幸有人用肉体凡胎领略过五彩斑斓的美,他们写下了许许多多的文字去歌颂那些色彩。安岩的语文从小就不错,背书一直溜溜的。他至今都记得自己背过的那些词句——尽管他本人与其他孩子无异,并不很能理解。不能理解月光的白是怎样的温柔清凉,跟黑白灰三色里的白有什么不同;也无法明白草叶的绿是怎样的生机勃勃,所谓的三原色经过孩子们未经过色击的滤镜,看起来也只过是不同色阶的黑白灰……


孩子们总喜欢把自己好奇的事物拿回家问问大人们。


运气好的话,家长们就会和颜悦色地向他们言传身教,是远比课本更生动地描述。


就大部分人而言,他们终其一生也只能活在对色彩美好的幻想中。毕竟人的一生太短太短,当人口密度过大,在人群中再想要找到对的那个人就太难、太难了。大部分人不得不潦草选择地伴侣,至少不论对象特殊与否,还能有家可归。


安岩的母亲和父亲既像这群人中的一份子,又不太像。


直至他们分开再没见过,那个女人都没向他提过丝毫“彩色”的世界。安岩有时候回想,觉得自己对色彩本身的毫不在意,恐怕也源于此。他的母亲对于有无色彩,不屑一顾,嗤之以鼻。正如成年人不再相信童话,长久之后安岩也无法对彩色的世界产生一丝好的幻想与希冀。


还是孩童的安岩可没想过这些。


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正坐在草坪上自顾自地玩耍,黑黑的虫豸飞落到他手背上。小小的少年被吓得哇哇叫起来,他的母亲不耐地一掌拍到他背上,嘴里重重地啧叹一声,似乎对于还在上小学的儿子无法感同身受自己的苦恼而十分愤懑。


接着就听到小小的安岩被打了也毫不影响兴致地问她:“妈——妈,杨老师今天朗读了课文呢!讲的是有个种花的爷爷,他——养了好多‘五彩斑斓’的花!妈妈,‘五彩斑斓’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问题更让她无比烦心。


她冷了张脸不带感情道:“玩够了就回家,我还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小孩子瘪了瘪嘴,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跳起来固执道:“好——你告诉我什么是‘五彩斑斓’,咱们就回家!‘五彩斑斓’,是不是很多很多不同的黑色灰色和白色?!”


女人开始觉得孩子过分无理取闹了,她站起来把孩子手上的虫豸打跑了。


这是安岩最后一次见到母亲。


第二天女人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安岩也再没提起过“五彩斑斓”。


 


2.


大四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实习、找工作了,安岩其实反倒没有其他人那么有急迫感。


他已经习惯独自一个人的生活了。


习惯闲时打一份临时工,习惯一个人走回家的夜路,习惯自己跟房东周旋交房租……,习惯这个黑白之间的世界。


他既不期待,也不绝望,安岩像所有这个时代里并不出格的一员那样,在故事开始以为自己注定平庸度过此生——


然而峰回路转就在一瞬之间。


 


这个转机的名字叫神荼。


神荼出现在夜色公交车里的光晕中,安岩一下子被迫接受了色击带来的第一波巨大冲击,整个人都有些发蒙,那些色块显得太过“斑斓”,让他无法思考,对不上号。


这一波强劲的色晕几乎让他极度不适、恶心想吐。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因此心神荡漾。


他是个理想主义热血青年。没有遇见时,有没有遇见的活法,真正遇见了,又忍不住雀跃。


 


神智稍稍恢复清醒了些之后,他才模模糊糊看见了神荼。


安岩以为自己在那一刻会想很多,但事实是他的大脑无比诚实地一片空白。神荼在一片昏暗之中似乎过分耀眼了。


他第一想起了太阳,此刻这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确实与太阳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他眼前一片昏聩,只有这个人在朦胧的视野中被公交车的车灯映衬得如此夺目。紧接着这个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注视着他的视线,侧过头来与他对视——这实在是一个好看到男默女泪的青年。安岩在那一瞬间毫不争气地承认了自己没他帅的事实,但是另一个事实,令他更震惊——难道搞半天自己直了二十年,命中注定的人居然是个男的??


事后回想的时候,安岩猜测其实可能电光火石,也只有这一刻而已,然而当时让他来看,那一秒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延长了数倍。缓慢得令他无法不动容。


他开始一边忐忑一边兴奋——可惜对方没给他什么开口询问的机会,神色凛然地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像处理货物一样随手把他丢下了公交车。安岩好歹是扒拉上了车窗,这才追上了神荼,哪料得到他刚打算重新爬回公交车问个明白,就发现事情远不简单。


至此,他终于让自己的人生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色击给安岩带来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张天师给他们做解释。


 


“所以安岩你的意思是第一次见到神荼的时候出现了色击?嗯……这你倒也不必太过紧张了,我初步估计可能只是因为神荼郁垒互相感应到了彼此,产生的电波与引起色击的电波频率类似,所以让你产生了色击。”


“哦……”安岩说不太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安心之余顿时有些莫名地失落。


——原来只是因为该死的神荼郁垒啊。


末了又觉得神荼本人应该会很高兴能与他撇清关系,忍不住侧过了脸用余光瞥神荼——然而神荼还是淡然极的神色,似乎色击发不发生、与谁发生,都没多大关系。


安岩起先觉得有些不服气——怎么能无所谓呢?!


紧接着他又想起自己,觉得最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莫过于他自己,于是又丧气地低了头没再言语。


他所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他低下头去的这一瞬间,被他打量了的人也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他。


 


3.


安岩不知道的是另一个被迫承受色击的人也原本对“彩色”毫无期待。


 


神荼觉得黑白灰就很好,简单的东西,就很好。


复杂的东西总看起来花里胡哨,很愚蠢也很累赘。


 


神荼在公交车上与安岩视线交错只是个意外,色击却不留情地无比精准感知到了让它触动的频率,瞬间发生,——后果是由此带来的色晕在当时要了他的命。


这导致他更对这个所谓的“色击”毫无好感,顶多是对彩色的世界感到了一丝新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而且这其实不利于他进行观察,他在黑白的世界里训练了足足有十余年,对于被迫接受了色彩世界的神荼而言,其实颇有些恼火。就好比他原先所接触的世界,才应该是“真实”的世界,而这个上过色的 “世界”,已经带上了许许多多不必要东西,已经成了无意义的“象征物”,渐渐失真。


 


然而他的色彩是从安岩开始的,这句话本身蕴含着种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涵义。


一开始对方看起来只是个没什么过人之处的平庸之徒。


虽然后来自己知道安岩拥有郁垒之印,对他而言那人也只是成了一个拥有郁垒之印的普通人。


他对安岩有很多地方想狠狠吐槽,又有心无力,不知从何槽起。这个麻烦鬼,真本事没有,惹麻烦的本领倒是一流。


他开始觉得把安岩带入局中是错误的,这样的人,更适合平淡的日常生活而不是所谓的冒险。不够务实,太理想主义,安岩的不足之处他能出口成章。


——但他无法认可安岩“不好”。


相反的,似乎是太好了。


 


埃及石门落下的那一刻,第一个转身的是安岩,最后一个走的也是安岩。


他的心远没有他的表情那么平静,这一切理应结束,他比谁都清楚不过,自己与那个人的所有关联,理应被斩断,到此为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自己那条短信不仅没有劝退安岩,还意外地激发了他的斗志,让他一路执着地追到了番尼之眼,追回了自己。


他不禁感叹就算是个二货的执着,也会有用的。


去西夏王陵的路上,他不止一次在揣测安岩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但也明白不论对方最后做了怎么样的决定,他都无法再使安岩动摇了。


那天夜里,他就在车里坐着,安岩一推车门他就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制止对方的行为。


神荼一向安静到没有波澜的心绪被浅浅的浪潮拍打——是好奇。好奇安岩下一步要做什么。


让他疑惑的是。


安岩——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坐在车头,难得安静地抬头看星星。


神荼嗤之以鼻,正打算就这样随安岩去了,却最终不知怎地也抬头看了眼天空。


隔着蒙了灰的玻璃,夜空里闪烁的星子都有些暗淡。


但神荼愣住了。


他说不出话来。


坐在车盖上的青年看得那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车里的他醒了过来。


神荼的思维顺着安岩稍微有些弯起的脊背自由地流淌,他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认真地看星空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从来也不曾有过?小的时候在国外也许看过,但他已经毫无印象,后来家里出了事,他被接到国内,在那处深山老林里,他原本应该有无数次机会、一仰头就能看到最纯粹的星空的,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他那样着急地想让自己成长起来,哪里有功夫顾得上“欣赏”这种毫无意义的“景色”。


 


——他突然无法忍受在夜里清醒着独处。


是他,……也是对他。


神荼拉开车门走到安岩身旁坐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一言不发。


可是这样似乎也很好。


这样就很好。


 


4.


之后零零碎碎的,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但总而言之的,两个人的配合也算是越来越默契。


THA见他们磨合得也算不错,分给了他们一个A级的秘境。


结果同队的一众队友并不靠谱,一不小心在主墓室里误触了机关,落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开始只有尘灰,很快神荼就意识过来声响的不对劲,变了脸色拽起安岩道:“还有大家伙。”


安岩被灰尘迷了眼睛,正在努力地眨眼睛,听见神荼这一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意识到神荼立刻又放开了自己,男人的声音很快接着响起:“你们到那边去,我去把出口处的机关打开。洞口一开你们就进去。”


神荼说着已经调转了方向作势要冲出去,安岩顿时顾不上自己的眼睛了,忙戴上了眼镜,瞪大了双眼在一片朦胧之间寻找方向,还想去拉住神荼,可惜那人比他更快,只余蓝色的光影在一片灰蒙蒙的沙土间格外显眼,让他不得不不甘心地收回那只什么也没抓住的手,脉搏紧张地加快。青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指挥剩余的队友向刚刚神荼指的那个方向挪过去。石头的块头已经很明显的变大了,安岩这才明白过来神荼刚刚的话什么意思,“大家伙”想必是比这些都大得多得多的巨石。队友们已经聚集在了那处,蓝色的光影也停了下来,是一个按压式的装置,做得十分巧妙,通过简陋而有效的压力检测装置把出口处的石壁与压力感应相连,想要打开出口,就注定要牺牲一个人留下来穿过石阵去按下开关。


出口处的洞口很快就开了,神荼这才算松了口气声音稳稳:“你们快走。”


队友们难得面面相觑,似乎欲言又止,神荼颇感不耐烦起来,接道:“现在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他们终于不再犹豫,鱼贯而出。


神荼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想说什么——安岩不在其中。他下意识地紧张起来,隐约猜到了那个人的意图,在心里又狠狠骂了那人一声二货,一边却急急亮起另一只手中惊蛰的蓝光。


很快他就知道安岩在哪儿了,因为对方冲他准确无误地扑了过来。


正好最后一名队员也安全进入了出口,他被安岩扑得直倒在一旁,原本按着开关的手也被迫松开了,出口处的石壁轰然落下。


在他刚刚站定的原地是一块足以把人砸至昏迷的大石。


他的神色更加凛然,石头在变得越来越大。


——不过当前的问题不是这个。


他们原先头上的石板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轰得一声全然碎裂,安岩惊得直要坐起来,可惜未待他坐起,神荼就迅速地与他调换了位置,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他手臂,以这个姿势用整个身形笼住了安岩。


那点蓝光已然熄灭,重归黑暗之间安岩只能靠耳朵勉强听见咚咚作响的沉闷之音,这跟石头落到地上的声音全然不同。


是血肉之躯对抗那股非人力量的证明。


用一种逐渐蚕食摧毁一切遮掩的力量。


 


5.


神荼不遗余力地在护着他。


 


那些落石听不见安岩的祈祷,不留情地砸在对方一向挺得笔直的脊背上,安岩很快就听见了神荼的闷哼。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撕心裂肺。


“你让开!”他用力推覆在他身上的人,只咬住下唇收获了对方的警告“别动”。于是安岩不得不放弃了用力,意识到此刻他越用力,那个人受伤就会越深。


“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终于把这句藏在唇角许久的话脱口而出。


神荼开不了口,他闭着眼睛在很努力地运动灵力让自己好受一点,聚精会神得以至于根本没在意到安岩眼神复杂凑上来的脸。


安岩并不在乎神荼给或者不给答案,他们之间,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也远非一个“答案”就能剖析清楚、分离干净的。安岩曾经承诺过的一切,都在为他所打气鼓劲。他并非所向披靡的勇者,可是挡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永远让他敢于奋不顾身,让他有勇气去成为更好的人。


——那样才可以握住你指缝间的暖意,看清你眼里流淌的碧河。


所以我会追上来的,不要妄想甩掉我。


他咬牙在黑暗里暗下决心。


 


6.


安岩的唇几乎是贴上他鬓角——然而最后也只是浅浅地擦了过去,像是梦呓,神荼预料不及,不可避免地有瞬间失神。


安岩却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鼓作气,一把将他推开了些,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就地一滚。神荼眼神复杂看他动作流畅地抓起刚才被落在一旁的动力枪,没有再出声阻止,安岩此时已在出口旁边,好运气地一路都没有落石砸到他。


神荼想出声让安岩快走,他只要直起身就能回去按到那个控制出口的开关。


但是他迟疑了,他可耻地、可疑地迟疑了。


他还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迟疑,安岩就一咬牙,看准了几个点,翻身跃了回来。


神荼顿时想不下去了,怒不可遏地脸色一变出声骂他:“你干什么?”


安岩不答反问。


“你慌什么?”他做完这一切,好不容易站定,这才后怕地往神荼那边又凑了凑,想到神荼刚才护着自己的举动,意图嘲笑那个人难得的不理智。可惜声音不自觉抖得厉害,安岩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慌得不行。


手指也在抖,青年咬了咬牙,仍毫不服气地努力强作镇定扣下扳机,红色的守护子弹炸开,原地霎时绽开了红色的花朵。花朵很快便完全摊开,花瓣落下,彼此融合,成为了一个还算坚固的守护罩。


他松了口气解释道:“这是改良过的守护子弹,会随着压力大小改变受力面积……”他话音未落,有石头已经重重砸了上来,守护壁立刻看色柔软的变了形状,但很坚韧,没有半分破裂的意思,安岩喘了口气“这种上面四处都有可能是受力点的情况咱们最好都躺下,守护壁很有可能会被打成椭圆。”


神荼二话没说自顾自就躺了下来,执行力高得安岩都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多余。只得摸了摸鼻翼,尴尬地靠在那人身边也躺下来。


他们处境终于安全,他顿时有些心虚,不敢偏过头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神荼对视一眼。


他未料到神荼能成为先打破沉默的人,更未料到他竟回答了自己之前的问题。


也未料到那个人的答案会是如此。


 


7.


“……因为你。”他隐约听见神荼轻声这么说道,语气温凉,恍若叹息,又像自言自语。


——因为我。


落石雨还在下,安岩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想起锁龙井的那个夜晚,想起亿万星辰间闪烁的几颗,想起对方难得温柔如溪流的眼神;却想不起他数了那些星星,或者没有,也想不起自己是否也将夜幕下那个人琉璃色明澈的瞳孔里的星子也一并算上。


思维就此断线,只有之后那个人与他并排并肩而坐的画面被镌刻。


是去西夏王陵的路上。


丰绅被他们折腾了一天已经在后座上沉沉睡去,安岩睡不着,干脆开了车门坐在车前盖上闷声看星星,离西夏王陵还有些距离。安岩心里后知后觉地有些忐忑,然而他乱七八糟的思绪很快就被神荼打断了——说打断其实不甚恰当,因为神荼这个人始终是安安静静的,哪怕此刻在他身旁坐下了,仍旧一言未发。不过安岩早就习惯了神荼的我行我素,此刻也不甚在意地只是旁边挪了挪没再说什么。


他不明这是何意,但很清楚神荼不会自己开口告诉他自己的意图。神荼总是这样的,沉默而可靠。


安岩只得自己猜。


猜神荼的心思对安岩来说委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毕竟神荼这个人有时候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他立刻就没工夫看着黑压压的夜空独自伤春悲秋了。


他偷瞄了神荼几眼,觉得应该不会是因为神荼也睡不着,因为此刻神荼就坐在他身侧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又觉得不像是神荼闲的想出来透透风;可也不像是因为神荼太讨厌丰绅,不愿意跟丰绅共呆一车……


当时的他道行太浅,最终也未猜得正确答案。那天晚上他挂念这件事,最后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他已经被人安安稳稳放到了副驾驶上,他们急着赶路,也未过多地再探讨这件事。


……


可是此刻这个画面像是早有预谋的作乱分子蹿进他的脑海里,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思维,让安岩不得不又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如果那些不是正确答案的话,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有呼之欲出的答案盘桓在他狂跳的心头,那副画面突地扭曲起来——


画面里黑色幕布上原本点缀闪烁的白点,霎时间都化作火花——拖着尾巴坠落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安岩原本荒无一物的心房上,砸得他的心脏不安分地困在胸膛中轰轰作响。


神荼像有预感,默契地翻身上来就着刚才那个姿势居高临下俯视他,似乎在确认安岩的态度。


原来这个人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


 


他再难无动于衷,几乎是抖着手大着胆子去捞那个人认真而淡然的面孔,对方有了他刚才那一出的铺垫,似乎并不太惊讶地只恍惚了片刻。安岩轻而易举地就又捕捉到了神荼的唇,令他意外的是神荼很快就反应过来,反守为攻地主动出击,这样的迎合使得吻势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两个人唇舌相接发出了近乎黏腻的“啧啧”声。


凝滞在安岩脑海里黑白色的画面倏然间变得五彩。夜风是温柔的驼粉色,夜幕由紫魅铺色至藏青色再递进为墨黑,星光变成了并不夺目、有层次的白色光圈,间或地染上周围夜云的颜色;月亮暧昧地躲在护短的乌云后面,调皮地冲他眨眼挑衅。


所有的一切在此刻终于不再停滞不前,画面变得生动起来,所有的色块都在随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而跃动飞舞。


他们终于分开,神荼与他对视,低低地喘息,显然也有些紧张,但神色没有松动。


安岩猜如果自己还没有紧张到失去表情的话,那现在一定是略微痴迷的幸福状。


他们的视线此刻终于毫不退避地迎上彼此的,气息紊乱地交融——像那些失去了分明黑白界限的色彩,安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蓝色——它们过于汹涌,几乎将他淹没,他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这种震人心魄的感觉,但他感到感动、感到出这个人以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让他感到色彩本身无限重大的意义。


如若不能分辨出这些区别,你又怎么会熠熠生辉?


无法形容,拒绝思考,只剩下本能去用全身心歌颂。


很快他们就默契地放弃了说话,言语皆失去了羽翼,难以到达他们耐心深处此刻深深共振的那处源头。


颜色突然成为了一切,不再是呆板的块块,那些精灵跳起来、笑起来、叫起来。他们眼里的彼此及这个人身后的世界,所有的这一切,不再是虚伪而无意义的了、不再是约定俗成的某句话、不再是黑色的饥荒与白色的瘟疫*;他们是属于安岩唇角勾起来的温度、是神荼眼睛里闪烁的光、是所有一切虚妄美丽的真实脉搏。


神荼突然拉住安岩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攒住手腕往上狠狠一提。安岩被他这么大力一动作才如梦初醒地发现落石雨已渐渐转移了阵地,避开了他们所在的这一角,移向入口处,他顿时一惊挣扎起来,意欲提醒神荼入口要被堵住了。


好在神荼早有预见,丝毫没有给他再开口破坏气氛的余地,就着这个动作把安岩往前挪了挪,眯着眼睛吮吻住了对方的下颌。


进展快得像没有红色预警的雷阵雨,未闻雷声已见雨点。


等安岩再反应过来——他再怎么迟钝也得反应过来了——神荼已经利落地把他的牛仔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估计要不是为了给自己留地方,会粗暴地直接脱掉,不过现在神荼显然连这样的耐心都没有了,急切地用另一只手撩开他上身的衬衫,手指极灵活地点上他胸前。


安岩被激得差点惊喘出声,神荼突然压低身形,覆下来在他耳边轻语。周遭太吵闹,这句话却清晰无比,热意从他耳廓燃起来,直烧进他五脏六腑,燥得安岩几乎眼眶发红,落石裹狭着情欲的劲风,一下下混合着砸在平实的地上发出或大或小的声响,很快把安岩的声音逼入了放肆的无我之境。


“原来是这样的颜色。”神荼说。


 


安岩也想感叹的。


原来你的眼睛还有这样如同海水包裹着火焰的颜色。


滚烫得让他窒息。


安岩的泪水透明无杂质得像水晶,臂膀牢牢环住神荼把他往下带,然后他们再次四唇相贴。


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你。


这样的颜色,只属于你。


 


8.


THA再联系上神荼和安岩两个人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秘境布置的任务两个人圆满完成,上面自然也不好责怪他们延误了时间。


唯一让所有其他人都好奇的是,只是去了一趟秘境,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好像又突飞猛进了不少——咦,他们为什么要用“又”?


只有张天师喝着茶在一旁偷笑,思忖着大概也不用把关于神荼郁垒和色击没有关系的最新研究结论告诉这两个人了。


 


——他们并不需要这些“结论”来证明任何事情。


他们仍旧有只属于各自的秘密,然则那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们也有只属于彼此的秘密了。


因为体验色彩和触碰你一样,都是无法用语言向别人去描述的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觉,它们如此私人,以至于只能如专属的明灯指引你走进光明,使得感动后知后觉地发酵,再因温暖成倍放大。


白昼漫长,世界赓续,幸好黑夜与其交替,世界便光辉熠熠、五彩斑斓。


 


 #end

【荼岩】《精油SPA》

RRRRRebecca:

反正有钱大佬荼x美容院小弟岩


嘘,上车刷卡。


一辆学步车


第一次用lof发链接其实我有点害怕x

春风十里 不如前任暴毙

薛定谔的十六喵:

春风十里 不如前任暴毙




食用指南:




我是安吹,真的




我是安吹啊!!!你们信我啊!!!




春风十里,吹不动你




春风十里,前任暴毙




yeah!




本文含有大量安金雷金,以及少量瑞金嘉金




求粉丝求评论求红心求蓝手




对了,看这篇文的时候,有一首很何时的BGM:前男友的一百种死法




取了 @Messia 的梗




正文:


1。




金是在安迷修的怀抱中醒来的。




醒过来的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安迷修推开。他强忍着腰部的不适从床上坐起来,对着一片狼藉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对了。似乎是格瑞打电话说雷狮要订婚了,然后自己独自一人跑去了酒吧,再然后……




金侧头瞥了一眼睡得正死的安迷修。




拿起台灯旁的手机,金熟练的输入了雷狮的号码。




“难得啊金,打电话来是因为我最近没回去寂寞了吗?”




雷狮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嘈杂的音乐和女人问话的声音混作一团,听的人心烦。




“雷狮。”金扯了扯嘴角,原先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我们分手吧。”




“你被绿了。”




2.




电话那头的雷狮听到了之后,轻笑了一声,“就这么点事?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别没事给我打电话。”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金沉默的看着渐渐变暗的手机屏幕,不禁觉得好笑。




MDZZ




我居然会对这种人心怀愧疚?我脑袋是被门夹了吧?




“唔……啧……”




金发泄似得踢开了脚边的裤子,却因为扯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而疼得直抽冷气。




这时候,电话又响起,金强撑着那地方的不适,接起了电话。




“你刚刚说什么?”




是雷狮打来的。




3.




“什么叫我刚刚说什么,自己没听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遍。”




“我们分手吧,你已经被绿了,比呼伦贝尔大草原还绿。”




电话那头早已经没有了重金属音乐和女人的声音,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雷狮一片沉重的呼吸声。




每一声呼吸都带动着金的心跳,金的眼帘微垂,漫不经心的踢着腿。




毕竟和雷狮在一起多年,自己还是对他有些感情的。




“你把我绿了?和谁?”




“安迷修。”




电话那头的雷狮听到了金的话之后,开始很放肆的笑了起来,笑声里仿佛还带着嘲讽,嘲讽里带着惊讶,惊讶里带着玩味。




“等等,安迷修?你可别开玩笑了,就他那小子还敢和你做那种事?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金抽了抽嘴角,“雷狮,我没开玩笑。酒壮怂人胆,知道吗?安迷修好歹也是个男人。”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你妹啊!你以为你是徐志摩啊!这儿没剑桥,你别给我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就在金等的要挂电话的时候,雷狮终于开口:




“我们……重来还来得及吗?”




电话那头的雷狮声音低哑,一腔低音炮性感又撩人,要是以前的金,估计这时候就点头啥都答应了。




可现在的金不一样。




重来?




噗。




重来???雷狮你怕不是石乐志哦??




金因为忍笑而牵扯到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部位的伤口,他一边忍笑,一边抖,一边还要忍耐那个部位的丝丝疼痛,金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能好好说话。




“雷狮,你知道一句话吗?”




“什么话?”




“春风十里,下一句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雷狮稍稍吸了口气,然后像是略带期翼的回答他,“不如你?”




盒盒,去你妹的不如你。




“春风十里,不如前男友暴毙!”




4.




挂完电话之后,金只觉得心头一爽。




一个字:倍儿爽!




趁着这股热乎劲,他不仅把雷狮的电话移到黑名单,还删了他的QQ,屏蔽了他的微信,清理了所有有关他的皂片。




前任这种东西,当然是老死不相往来。




金记得凯莉是这么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的。




只是金忘了,当初就是凯莉撮合他和雷狮的。




他做完这些后,关掉了手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旁边的安迷修还在沉睡,胸口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着,脸上还带着静谧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




金慢慢的贴近安迷修的脸,就在嘴唇即将碰到安迷修的嘴的时候,金如触电一般远离了安迷修。




我还是做不到啊!!亲不下去啊!!我真的不喜欢他啊!!!




好烦呐!!




金抓着自己的头发,内心的小人在大吼,一阵头脑风暴后,他的内心渐渐回归平静,然后开始捡起自己的衣服。




不喜欢也没办法,反正被上的是我,他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金在穿好了裤子衣服之后,坐在床旁边,拿起了手机。




安迷修还是抱着他的那个姿势,微微翘起的嘴角也告诉别人此刻睡梦中的人的心情。




感觉好象是我上了他然后拔屌无情提裤子就跑……




靠……




一阵罪恶感在金的内心涌起。




不对不对不对!




被上的是我,我有个屁罪恶感啊!




靠!都是雷狮的错!




5.




金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下楼付了宾馆的钱。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金一脸疑惑的看着前台的女生,她已经盯着自己的脸傻笑了半天了。




还一幅要流出哈喇子的样子,不仅时不时的搓手,还不断的眼睛向下瞄,像是在对谁发短信。




金这个架势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都没有!”




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前台的女孩子赶忙道了歉,给他办好了手续。




……




我想起来了,我上次见到别人这个样子,是雷狮和我啪啪啪之后,凯莉看着自己的样子。




“年轻就是好,可是也要节制啊。”




他还记得,凯莉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还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他之后才知道,那上面有雷狮留下来的吻痕。




……




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金对着路边停着的车的车窗看了看,果然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现了吻痕。




……




他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前台的小姐姐会看着自己一脸痴笑,他还白痴的以为别人对自己有感觉。




先是酒后乱性,后是被人看到。




我感觉我的名声毁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6.




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还要上班啊……今天……




脱下衣服,金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默默的给安迷修打上了衣冠禽兽的标签。




安迷修啊安迷修,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金一边洗澡,一边开始想,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和雷狮在一起的。




他记得,那好像是大一的一个情人节。




那时候,他被雷狮追求了小半年,已经略微有了心动。




那天,看着满大街秀恩爱的情侣,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金,接受了雷狮一起去撸串的邀请。




秀个毛线,不怕意外怀孕么,看着满大街的情侣,即将意外怀孕的金如此想到。




“你看今天是情人节,我也追了你这么久了,要不你就从了我算了。”




金看着用肉串做成的花,居然脑子一抽的觉得有点浪漫,然后抓起一根吃了起来。




“好啊。”




“味道不错,我能再来一根么?”




……




现在回想起来,金不觉得有毛线浪漫,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智障。




太他吗敷衍了!自己居然就这样答应了他!




我是在想什么啊!




靠!




7.




“金,你还好吗?”




“我好得很。”




“那就好。”




好个屁,一晚上没睡,我屁股还疼呢!




妈的安迷修,你是打桩机啊!平常一幅性无能的样子,居然这么猛???




衣冠禽兽,衣冠禽兽!




“金。”




金的脸还没沾上桌子,就看到格瑞在门外叫他。




“格瑞……怎么了?”




格瑞看着他满面疲惫,用他的被子给他冲了杯咖啡。




“你和雷狮……怎么样了?”




金一听到雷狮二字就翻了个白眼,接过格瑞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分了分了,昨天就分了。”




“你……还好吗?”




“好的很。”




如果屁股不那么痛就更好了。




靠!我居然还觉得对不起安迷修,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不对,和雷狮在一起到现在,我才和他分手,估计和雷狮在一起之后我的脑子一直都有问题啊。




有本事他也被日到屁股痛啊淦。




此刻的金,心如佩利。




8.




“金!”




“金!”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金一脸懵逼的看着门外抱着鲜花的雷狮和拿着户口本的安迷修。




“我们和好吧!”




“我们结婚吧!”




????




哈???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




金挑了挑眉,一脸佩利的看着这两个同步率百分百的智障,要不是知道他们都追过自己,他绝对会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




略感头疼的金扶着额头,用手指指了指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同步率这么高,在一起算了。”




拿着鲜花和拿着户口本的两人听到金的话之后,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喊道:




“谁要和他在一起!”




……




你们两个真不是一对吗????




9.




之后,金还是和安迷修在一起了。




反正嘉德罗斯和雷狮是恨得牙痒痒就是了。




格瑞?




他选择祝福。




毕竟金真的只把他当最好的朋友。




格瑞: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10.




“安迷修,我祝你春风十里。”




“恶党你居然会说这么正常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你自己去问金是什么意思吧。”




11.




“金,春风十里是什么意思?”




“春风十里,不如前任暴毙。”




听到了金的回答,安迷修顿时觉得背后一寒。




10.




“恶党真是太恶毒了,居然诅咒你和我早点分手。”




“这有什么奇怪的。”金翻了个身子,打了个哈欠。




当初你雷狮对我爱理不理,现在我就要让你高攀不起!




安迷修从背后抱住了金,“我会永远都和你在一起的。”




金转过身去回抱住安迷修,把头搁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他的心跳。




“嗯。”




“我以骑士之名发誓!”




就算金在安迷修怀里,他也能想到安迷修一脸严肃的说出中二台词的样子,一时间不禁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不用说也没关系。”




“金,你真是……”




金用食指点住了安迷修的嘴唇,“毕竟,春风十里,不如前任暴毙啊。”




一时无言。




“嗯!春风十里,前任暴毙!嗯!前任暴毙!”




背后发寒的安迷修,坚定了要和金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咎由自取(IasonXRiki《间之楔》同人)(六)

白马公主009:

(其实我挺庆幸的~还好这剧又古早又冷没人注意看~XD~本来我混其他圈装了大半年的正人君子,一朝遇到他就彻底暴露了本攻的抖S属性了~诶……?)





 


 别人家的宠物在忙着修眉、刮毛、磨腮、割双眼皮的时候,自家的宠物在练块儿——立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拿着枕头练拳击散打。


Iason看着监视器里眼神犹如豹子一样的Riki挥汗如雨,心想是不是该考虑考虑给Daryl加个保护罩了,再让Riki这么练下去,家具那纤细的小身板可能禁不起Riki揍的。


 


“看来我要给Daryl准备一套甲胄,”一天他看着Riki在迎着窗口的阳光深呼吸劈一字马的时候说,“防止你哪天把他给打坏了。”


Riki正在缓缓压腿,这时候就抬头横他一眼:“省省吧,我可不像你——没事不会去欺负比我弱小的人。”


确实,Riki小小的身子骨里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然而寻常时间里并不具有攻击性,他不会主动去揍Daryl(越狱的时候除外),但是被调教的时候就不一定了,他会挣扎,会大骂,会踢打,但是每次把Daryl打得伤痕累累之后Daryl依然会尽忠职守地进行他的义务。


 


“——因为我锻炼是为了有天能够揍你的!”Riki瞪着Iason说。


“哦~贫民区的杂种生命力很顽强嘛!”Iason傲慢地俯视着他,“不错,被折腾了几个月还这么有气力~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Iason大人,鉴于在开始锻炼之后Riki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我觉得可以弄一套比较专业的器材来让Riki练习,”对于这两人日常性的嘴炮,Darly也习以为常,并且非常一本正经地建议道,“如果他把火气撒在沙袋上,就不会再把气力撒在我身上了。”


 


他答应了——反正又不急,Riki就算再练一百年一万年也打不过他。何况只要到了晚上,Riki还是一样被他调教的命。


 


夜间的Riki和白昼里的Riki完全不一样。


很惊奇的,他发现当他把Riki抱上膝头的那一刻起发生的骤变……好像是猎豹尖锐的爪牙一瞬间就被剥落干净,露出脆嫩柔软薄如蚕茧的内在。黑发的幼兽在他怀中哭泣颤抖,满眼通红、身子抖得像是夜风中的落叶。


“Riki……”他低声呢喃,抬起少年的下巴,一手轻轻拢在他胸前,让Riki注视着穿衣镜中自己的模样,尽可能用上他最温柔的、诱人的声线,“现在的你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好好记住这点……不要忘掉……”他贴着Riki的耳朵,轻轻呵气、悄悄微笑——貌如天使,心如恶魔。


Riki整个人都变得柔弱起来,哭得更加厉害。


——看起来,Riki似乎很害怕他。


而Iason自己也能分辨得出自己每次触碰Riki所能引起的妙不可言的反应——像是火花在灼烧少年的肌肤,他所触及的地方都热烫惊人,在他怀中的Riki脸色嫣红得近乎病态……


 


 


然而到了第二天,阳光照亮那双乌黑如幽潭的眼眸的第一秒,那分裂出去的魂魄就在刹那间归位——愤恨、怒火、羞恼,Riki看向他大喊大叫、把手边一切能拿得到的东西都砸向他。暴躁得近乎凶悍。


“我要杀了你啊!”——这句话俨然成了Riki的口头禅,无论他是在白昼还是在黑夜,不论他是在愤怒还是在哭闹。


Iason坐在那儿,若无其事地撑着头,隔着防护罩,含笑欣赏这只暴走的小野兽失控的情绪,心里希望最好是Riki能够闹得筋疲力尽然后失声痛哭。


 


“露面舞会啊——Iason~”Raoul的电话不适时地响起,他皱起眉头,果断把它给掐断了。


知道,知道,知道~


露面舞会是吧——这不正在调教着呐,着什么急啊?着急又没什么用~还不如此刻尽情欣赏Riki的绝妙反应吧。


真是的,接二连三来催问,吵死个人了。


 


…………


 


每天都是在浑身虚脱的状态下醒来,恍惚视线里一片血色撕裂的天空,喉咙干燥,双耳嗡鸣,Riki想想自己要再这么被Iason玩下去只怕人就真的完了。


所以开始控制自己,不要把体力浪费在跟懦弱无能的家具吵架上,不要把气力浪费在跟Iason掐架上,反正这两样从来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不要生气——愤怒是所有事件中最耗费他精神的一件。


不要因绝望而哭泣——再绝望也不会比眼下更绝望,哭起来的话 也实在不像个男人。


 


但如何又能熬过这令人崩溃、窒息的每一天,如何在看着自己一天天腐朽、堕落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不会因为灰心绝望而尖叫疯狂?


他只能起来锻炼。


虽不能真的出现什么奇迹,也不指望哪天能够突然爆发成赛亚人爆了全Amoi,但身体健康了,心理状态也会好一些。看着自己的肌体在阳光下像是沐浴着雨露的幼苗渐渐成长,好歹也能有所安慰。


 


不生气了——生气的时候跟Iason拌嘴,多说两句反而会被对方五迷三道的逻辑给带歪了。


也克制自己不要砸东西——每次激怒爆发之后体力耗空,人比跑了马拉松还疲惫。这时候要被心血来潮的Iason抓起来调教就太可怕了。


 


是啊……眼下没有什么事物比Iason本人更令他恐惧了。以前那些事儿还是在夜间,现在Iason白天若是逮着空儿也会抓了他干,这令他错愕不已。然而时候Iason却故作严厉地指责他,舞会将近,他却一点准备的意思都没有,这才逼得作为主人的他不得不亲手来调教。


 


他很莫名其妙,不知道要具体怎么努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这种羞于出口的事儿他也根本不想问。大抵作为下位者、作为宠物总是要承受上位者的主人的责难的,何况问了也不会让Iason放过自己。


白天的时候他不见Iason就分外清醒,狂野地把枕头当沙袋狠揍。他清醒、他独立、他能思考、他有力气——他想且一定能够在再次见Iason的时候把他揍扁!


 


然而晚间一见Iason他就惊慌失措。尽管那个金发贵族从来就不需要任何的酷刑,从来都未对他扬起一次皮鞭。然而那金发美人只要微微扬起优雅的脖子勾魂摄魄的一笑,那如花瓣一般美丽的芳唇微启吐露宛如毒药的字字句句,就已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羞辱已经是对Riki最大的鞭笞。更何况他在Iason手里丑态毕露。


那人带毒的声息,从耳膜徐徐灌入大脑,咬住他的脑髓,让他骨酥筋麻。他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灵魂都被Iason轻而易举地攫住,剩下肉体任他宰割。


 


怎能不恨他?!


剑眉倒竖,他飞起一脚踹出,把沙袋都踢得震天作响。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比几个月前高了许多。


这是他头一次,在太阳下,主动地、自己打量自己。


却发现就连自己也不大认得自己了。


眼前这个眼神沉静而阴鸷的男子有着雕塑一般精致的五官,俊逸漂亮的轮廓已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圆润,在这个年龄中他那修长的身材可能过于高挑了,但好在比例匀称,整体是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说足够性感。


“卖相不错~”他自嘲地想,“或许Iason哪天累了倦了还能把我卖个不错的价钱……”


他脸色微变,忽然想起第一次遭遇Iason的事,那时候是自己想要卖的。


记忆仿佛是一根针,狠狠地扎着他的神经,尖锐、刺痛——此刻他真的是无比悔恨那时愚蠢透顶的自己,竟然主动把这身子送给吃人不眨眼的恶魔……


恶魔……


 


谁又能挡得住那样的诱惑呢?


在看到Iason那样惊艳完美的容颜之后?在Iason那比阳光更刺眼的光辉之下?在看到Iason优雅得无与伦比的举手投足、在被他宛如天籁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地勾走魂魄之时?


就算是在海中遭遇了塞壬的水手,也未见得能够比Riki更加凄惨。


塞壬只是用歌声迷乱了水手的神智,然后把他们脱向海王的宫殿。


 


Riki呢?现在他怎么沦落到如此模样?


 


羞耻、不堪、迷乱、堕落……暗夜之中的那个人恍惚是截然不同的自己,被毒蛇的毒液浸透了、咬烂了,从那腐朽溃烂的肉身上开出甜美剧毒的罂粟花……


……他扶着前额,脑子里有千百般奇幻诡异的臆想,却什么都整理不出来,头好痛,只要一想到Iason他就会这样,像是被阳光刺激到的穴居物种,失去了全部的反应,只能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Iason回来时,意外地发现颓丧地靠墙坐着的Riki:“怎么啦?Darly没有给你把玩具带来?还是又犯了烟瘾?”


“我想……换了个人的话,大概会迫不及待地去舔你的脚心吧……”Riki阴沉着脸,闷闷地说,“为什么要找我呢?你这么美,这么漂亮,你只要一声令下,哪怕无端端要人去死,也有人抢着在你面前自杀的——只要你高兴。哪怕是用钱买,你也能买到一打驯服柔媚的宠物,为什么不那样做呢?”


他感到痛苦不堪,也不想去看Iason。


 


Iason完全不知道Riki在想什么——他们常常这样,面对面说着话,却往往互不关己,充耳不闻,从来都不让对方听懂也懒得让对方听懂。


这样的结果是双方都很郁闷,Iason就在夜间把白天的郁闷加倍奉还——那时候怀中的Riki被他扒了个干净,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无处可逃,无处可藏。这样的亲近给他带来一种微妙的喜悦,Riki那发自灵魂深处碎裂的嘶喊声仿佛羽毛撩过他的身子带来一阵阵的兴奋,令他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新奇的感受,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欺负Riki会让自己很快乐。


 


于是Riki更加恨他了。





间之楔

苏静山:

周五晚上又看了间之楔,92版。还记得当年看间之楔。只敢看文字,不敢看动漫,就是因为传说中的十八禁,现在终于十八了,还是在十八的尾巴上,于是也终于看了间之楔。


老版的不知比新版好多少。iason和riki都是当年看小说想象不出来的艳美。吉原理惠子写,他显露出一种平日里少见的诱惑与艳美,终于感受到了。


港漫画风有什么不好?日漫画风越来越浮夸,有时候都让人看不下去,只觉得毫无真实感。反倒是九十年代的日漫画风亲切真诚的教人入迷。


攻壳机动队,草雉素子姐姐,间之楔,riki和guy。


但是iason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


我常想九十年代的日本原画师为什么能够成为传奇,不仅仅是能够将史诗般的宏大场面描绘得纤毛立显,真实得令人动容,而是在细微处的感情变化,都能百倍的放大且跃然纸上啊。


riki失落的眼神,垂下的头颅,riki绝望的微笑,最后解脱时the last deep kiss。脚本固然重要,画师的神来一笔也同样令人敬佩。


有人说间之楔是赛朋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确,设定有些让人忍不住吐槽,不过九十年代恰是赛朋兴起的黄金年代,对于作家总是要有一定程度上的原谅。因此吉原理惠子最不落俗套的还是这篇小说的名字。


间之楔。


固然不能相爱,却密不可分。


最高阶级和最低阶级的叛逆的感情。


想想其实很无趣,这种题材不知写了有多少年。中国古代的才子佳人,不都是佳人抛却一切与贫穷才子私奔么?王宝钏与薛平贵,所谓一段佳话,不过是无聊着的意淫。就像史老太君的打趣,大家闺秀,怎么会抛弃一切不顾世俗眼光和穷小子在一起呢?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美丽故事,才是真正的阴谋与爱情,如此这般,巴尔扎克笔下攀龙附凤的男女主角们真的要见笑了。


不愧是,人间喜剧。


到近代似乎好一些,沈从文和张允和还能让人感到些许的温馨,再到现代,物欲横流,门第之见似乎荡然无存,实际上却是愈演愈烈。此时的佳人们,就算是没有了封建礼教的束缚,恐怕也很少能甘心委身下嫁,做一辈子下堂妇了吧。


由此可见,世界,你们还是赢了,所以我们只剩下朋克。


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里,叛逆才是正道。巴特不懂素子姐姐的怀疑,就像guy不懂riki的选择。


草雉素子说,孩童时的我所见不过孩童的世界。


riki对guy说,你什么都不懂,名为iason的毒已经渗入我的五脏六腑。


还记得原文写到,riki被iason关在冷冰冰的屋子里,见到的只有他,听到的只有他,尝到的只有他,呼吸到的,也只有他。


他想,他在慢慢地被一种名为iason的毒侵蚀。


我想那一定是体无完肤。


世说新语里,我最钦佩的谢道韫回家省亲,曾说,世间之大,竟有王郎。


因为前文是所谓的“大薄凝之”,我一直还为她扼腕叹息,以为春心空付,后来读一篇文章悼怀谢道韫才知道,那句所谓的抱怨,其实也不过是变相的娇嗔。


傲娇的女人啊。


那么其实riki也是这样吧。


他身负重伤,还是决定抱着昏迷的guy离开火场,把为救他受伤无法行动的iason抛弃在身后,然后孤身回返,与iason一同死在剧烈的爆炸之中。


束缚终于沦为羁绊。


再说什么值不值得已经没有意义了。guy总会被嫉妒扭曲得发疯,iason总会因深情丧失性命,至于riki,他就像是瑾琨花,盛放的时候就注定要燃烧。


一开始是激情,后来只剩下生命。


其实故事本不是那么美,只怪音乐太悲伤,只怪人物太唯美,只怪夜晚太寂静世界太冰冷,而他们对视的眼神又太过炽热而深情。


最后一首悸动。


 


就酱。


(为什么网易云音乐没有悸动这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