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卡

【嘉金】高塔坠落(下)

挂在树上的兔斯基:

-有车


-有OOC(高亮




 


金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


身下是干燥皲裂的土地,砂砾的粗糙感磨得他脊背生疼,直到他半撑着坐起身,金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块岩壁的阴影下,黄沙岩石曝露在滚烫裸露的地表上,在炽热的岩浆流淌下呈现出鎏金的色泽,随处可见赤金色的巨大断裂切面贯穿着整座山峰。


一切光线都被头顶积压着的阴霾吞噬,目光可见的只有冲天的火光和寸草不生的土地,像是整个世界的绝境。


四野荒凉,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破旧的抹布,被随手丢弃在凌乱的碎石中。


直到夜风刺骨刮在脸上有些灼热,他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境地,肩背上和腰腹间未处理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疼,渗出的血液早已在衣服上凝成一大片斑驳的痕迹,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长时间直视火光的眼睛传来一股针扎的疼痛感,出现重影的视线让意识有些模糊。


“之前发生了什么。”


金揉了揉眼睛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虽然长时间的昏迷让记忆暂时出现了断层,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那些疯狂而混乱的记忆就汹涌而来,寒冰湖那场摧枯拉朽的战斗,胸腹间爆裂开的疼痛,力量间的绝对差距逐一复现,以及狠狠扼在颈间令人无法喘息的力道,天地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灼目的金色猎猎和鲜明的疼痛感。


最后那些嘈杂萧瑟的风声和雪声都在昏暗无光的深处湮灭,那些妄想反抗和挣扎的意识在刹那间戛然而止,只剩下窒息前他所看见的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


暴戾不驯又傲慢如故。


在那个人的眼神中,他仿佛能看见燃烧整个世界的火焰。


是的,嘉德罗斯想要杀死自己。


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


金突然间就清醒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战栗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自己在会死在寒冰湖的风雪里,可是现在明显他还活着,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片荒凉的半山腰,金仰面靠着背后的不算平滑的岩壁,手肘搭在额前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自己是被哪个好心人救了。


金这样安慰着自己。


“醒了?”


就在金还没从自我的精神安慰中抽身,一个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


在听到那个声音自身后响起的瞬间,金不易察觉地向后瑟缩了一下,藏在身后的手指有些僵硬,夜风呼啸着席卷而来的风带着灼热的气息,可他却感到了一阵没有由来的寒意,胸腹间那种要命的疼痛又开始了,牵动着四肢百骸。


“嘉德罗斯……”


金转过身望向背着光的那道身影,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声音里的沙哑,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嘉德罗斯就站在不远处耸立的断石上,欣长的身形傲慢笔直,长围巾无声地迎风而动,重重火光落在他的身后拉扯出长长的影子,拖曳出一种好整以暇的漠然,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窝在断壁下的那个怯生生的家伙,一贯疏离冷漠的眼神浮动着晦涩的光。


“过来。”


短促的字词中带着命令的语气,逼得人不敢抗拒。


“你休想威胁格瑞!”金没有动,反而向后退了退,一股寒流从腰后脊椎直冲上脖颈,他感觉到了嘉德罗斯身上缠绕着令人不快的气息,虽然体内流淌的原力稀薄甚至连矢量箭头都无法召唤,但他不甘于就此向这个高傲自负的家伙低头认输。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嘉德罗斯之前会手下留情,想来不会是因为仁慈。


但如果嘉德罗斯想对格瑞下手,金更不愿束手就擒。


“跟我打。”


出于意料的是嘉德罗斯根本没有提到格瑞的意思,冰冷的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金的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冷涩。


“什么?”金愣在原地,似乎听不懂对方话语里的意义。


下一刻,根本不给金任何反应的时间,嘉德罗斯的身形一闪,带着极为蛮横的力道将跌坐在地的少年一把拽起,狠狠地抵在身后棱角分明地岩壁上,伤口和岩壁之间的撞击疼得让金想要倒抽一口气,可他根本顾不得疼痛,也忘记了挣扎,怔怔地仰着脸望着近在咫尺的阴影。


嘉德罗斯眼神中虚浮疏离的冷漠渐渐隐去,流露出了一种属于恶意的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活到现在?”


带着毒性和疯狂的声音渗进了金发少年的每一根神经,虽然恐惧胜过了一切,但是贯穿身侧岩石中的大罗神通棍没有给金任何退路,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他被彻底困在这片阴影中逃脱不得。


金本能地攥成拳头想冲着嘉德罗斯那张脸砸下去,手臂刚一抬起就被反扣过头顶,嘉德罗斯的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脖子却没有用力,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白皙肌肤上残留的掐印,这是他之前在寒冰湖留下的痕迹。


嘉德罗斯俯下身去,灼热的气息落在金的颈间,满满嘲讽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莫名的失望:“明明拥有着力量,却心甘情愿地做个渣滓吗?”


饶他一命的原因当然不是仁慈,也不是怜悯。


嘉德罗斯想起了那个银发赤瞳的少年在风雪中恣意的身影,那双空无的眼睛就像是被鲜血腐蚀的黑洞一般,仿佛湛蓝色的天穹被压抑的血光所遮蔽,在飘渺的雪色中泛着狰狞噬人的光泽,长长的睫羽都化作了交错的獠牙。


那个家伙周身缠绕的黑色矢量箭头像是笼着一团看不见的邪气,阴暗粘稠又冷厉如刀,连同他脸上的神色都蒙上一层灰色晦暗的影子。


银发的少年盯着嘉德罗斯无声地咧开嘴笑了,这种狂妄和邪异的感觉和那个叫作金的渣滓大相径庭,却点燃了嘉德罗斯眼神中的兴奋。


除了格瑞之外,世界终于有点乐子了。


那场战斗嘉德罗斯没有获胜也没有败北,而是戛然而止于“金”的消失,像是游戏重新读档的重开局,他看着躺在雪地里重归于昏迷的金发少年,大罗神通棍迟迟没有落下。


遵循下意识的冲动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圣空星赋予嘉德罗斯的绝对力量会让他保持着极度的清醒与理智,所以嘉德罗斯绝不会,也不屑于做出一些多余的事情,但他这一次却非常想留这个家伙一命,如果一次性玩坏了那就太没有趣了。


所以嘉德罗斯选择把昏迷后的金带回赤焰山,但现在却让他倍感失望。


他想要的是那个能与他匹敌的怪物,而不是眼前的废物。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混蛋快放开我!”嘉德罗斯看着在他身下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的金发少年,金色瞳孔里的期待渐渐消弭于无形,不知名的暗光沉沉浮浮于眼底。


意义不明。


“真是让我失望啊,渣滓。”


嘉德罗斯一把捏住金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金感受着那只手冰冷的温度,只觉得脖颈处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是狭小的范围充满着对方霸道傲慢的气息让他避无可避。


嘉德罗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人尽皆知。


“你得付出点代价。”嘉德罗斯的话语里藏着蛊惑人心的低沉和讽刺的笑意,愈发炽热的气息无声地向四周蔓延开,将两个人紧紧地包围在一起,金终于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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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灯教会我长微博!


谢谢大家的喜欢!


说实话,我在瞎写。


脑补车技猛如虎,一通操作写不出。


从此不敢言武,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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